故乡的净居寺

故乡光山,有一座千年古寺,名净居寺。因在山里,交通不便,只在10年去过一次,此次中秋回去看父母,友王斌也在光山,就相邀一起游玩。

王斌说,他的大学毕业论文即以净居寺为题,所以做了一些资料收集。

我们去的时候,除了看门的几个妇人在门廊里打牌,院内空无一人,非常安静,就是养了好多麻蚊子,平时也没人来喂,所以异常凶猛,加之湿热,让人烦闷。

没想到净居寺这么牛比,竟然是中国佛教第一个教派天台宗的发源地,寺庙始建于唐代(公元706年),后历经宋、明、清修整,现存大殿为明代建筑,山门上嵌有宋真宗题名“敕赐梵天寺”石刻匾额,寺内有碑廊,存有明万历“皇帝敕命”碑、清康熙“钦赐大苏山梵天寺重建记碑”等碑刻。门前一棵柏树、一棵银杏,栽于唐代,有1300年树龄。

净居寺产上等的信阳毛尖,这个打小就知道,传的比较神,说送领佳节又重阳导都不够,一般人喝不到的。陆羽《茶经》有言“淮南茶,光州上。生光山县黄头港者与峡州同”。苏东坡在净居寺期间,品茗论禅,称苏山茶“淮南茶,信阳第一”。

净居寺最大的轶事算是苏东坡了,老苏因为胡说八道,反对新法,被贬黄州,就是湖北的黄冈,从开封到黄冈,路过光山,在净居寺驻留,并留下《游净居寺诗并叙》。寺后的大苏山上,建有苏东坡读书处,有一个姐姐看守,操着浓厚的光山话给我们讲解,说苏东坡风流才子,娶有7房小妾,这个估计没得考证了。

看图吧

这是山门,门头上镶嵌有宋代钦赐的石匾。寺后就是大苏山,老苏就在上面读过书,写过诗,泡过...................啊茶。

这棵银杏树了不得,1300岁了,枝繁叶茂。更为奇特的是同根三异,树枝除了银杏,还有檀数、柏树。

从院内看大门外的柏树,正中这棵的树龄也是1300年。

这是大殿的走廊,看檐顶的弧形,非常独特,包括门窗,典型的明代风格,线条明朗,简洁大气。

偏殿,傍晚的时光。

正殿,十八罗汉。

细碎的阳光,洒在大雄宝殿的石阶上。

这个就是苏东坡《游净居寺诗并叙》,明代刻碑。

全文如下:

《游净居寺诗并叙》

宋 苏轼

寺在光山南四十里,大苏山之南,小苏山之北,见父老,问其姓,曰苏氏。又得二山名,乃叹曰:吾师告我,遇三苏则住。遂留结庵,而父老竟无有,盖山神也:,其后僧智顗见思于此山得法焉,唐神龙中,道岸禅师始建寺于其地。广明庚子之乱,寺废于兵火,至乾兴中乃复,赐名梵天云。
十载游名山 自制山中衣;
愿言毕婚嫁 携手老翠微;
不悟俗缘在 失身蹈危机;
刑名非夙学 陷井损积威;
遂恐生死隔 永与云山违;
今日复何日 芒鞋自轻飞;
嵇首两足尊 举头双泪挥;
灵山会未散 八部犹光辉;
愿从二圣往 一洗千劫非;
徘徊竹溪月 空翠摇烟霏;
钟声自送客 出谷犹依依;
回首吾家山 岁晚将焉归。

这是苏东坡自己写的,不是后人杜撰,遇三苏而居,净居寺背靠大苏山,南有小苏山,问个路吧,老头也姓苏,这真是一个奇迹,信不信由你,反正我是信了。

寺后的山林

落满松针的台阶,有很多千足虫和光溜溜的小蜥蜴。

不知名的红色果子,后面就是东坡读书处,真是雅士,能找到这么僻静的地方,环山抱水,品茗诵经。但听说那时房舍千间,僧侣千人,时光流逝,斗转星移,只留下让人浮想的传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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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言

一、小鱼和我说笑话,说到傻笑。小鱼伸手摸我的眼角,问:

~爸爸,你这里为什么有这?

  爸爸老了,长皱纹了

~爷爷有没有

  也有

~你什么时候变成爷爷

  等你当妈妈了

~是不是我有了小孩

  是

~我要生两个小孩

  @-@

~我要生一个男孩,一个女孩,你和妈妈一人帮我养一个

  @-@

二、小鱼放学回家,说:

我今天好可怜,好孤单,没有小朋友和我牵着小手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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限制级

如果中国有影视分级制度'新水浒算不算限制级?里面充斥着杀戮'画面血光飞溅'杀人成了豪迈。看着这些画面长大的孩子,出现药家鑫、虐猫等就不足为奇了。

有个朋友说他不让孩子看国产动画片'举例说黑毛警长'"啪"一举枪老鼠碎为几块'太残忍。再看看迪斯尼的猫和老鼠'没有好人坏人的角色分配,带给大人和孩子的,只有欢乐,这才是适合儿童看的。

昨天陪小鱼听故事'是国内一个杂志做的'说狼外婆的故事'"小兔乖乖把门开开",我记得最后的结局都是以老狼失败告终,但这个杂志社别出心裁,说老狼第一露出了尾巴,被小白兔识破,第二次露出了黑色的手背,第三次成功了,小白兔开了门,然后老狼把小白兔们都吃了'吃饱了躺在外面睡觉'兔妈妈回来'用剪刀破开狼肚子'救出小白兔。我听了背上冒凉气'小孩听了晚上一定会做噩梦的。这算不算限制级。

这个叫巧虎的杂志,之前N次给我打电话,让我订书,听了这个故事,打死我也不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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歇斯底里

前天和小鱼回家,路过每天都要路过两次的大市场,一个圆胖的女人在追打一个男孩,男孩7、8岁的样子,瘦瘦的,应该是这个女人的儿子,女人咆哮着,像一股急速的飓风,起初男孩还倔强的逃躲,后来恐惧的不敢动弹,周围几个邻居拼命的拉扯,但仍挡不住女人的鞋底、耳光劈头盖脸的打在男孩的头上和身上。

这样的场景并不陌生,估计每个人都在街头看到过,咆哮的女人,一脸恐惧的小孩。

周日几个朋友小聚,席间聊到这个话题,一个朋友说,拉丁文里,子宫和歇斯底里是同一个词。哦,原来答案在这里

小鱼最近不爱洗澡,昨天放学后在外面玩,出了一身汗,脖子上都是黑泥。晚上死活不肯洗澡,结果是我歇斯底里了一回,小鱼被洗澡。这当然不会完,她呼天抢地的哭,一直哭到睡着,半夜醒了继续哭,再哭到睡着。

今天我对老婆说,以后再不强迫小鱼洗澡了。放学的路上,我真诚的给小鱼道歉,并告诉她,以后洗澡还是不洗澡,她自己决定。

晚上到家,她自己跑到浴室洗澡去了。

小鱼最近还自己睡,她在飘窗上铺了一个小床,有褥子、枕头,还有她的玩具,鞋在摆在什么地方,窗帘拉到什么位置,这些都严格的固定下来,不许动半点。晚上自己爬上去,一会就睡着了。

晚上吃饭,我说有饭吃,有床睡,多幸福啊,她问你幸福吗?幸福!妈妈幸福吗?幸福!奶奶幸福吗?幸福!为什么我们都幸福?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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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机勃勃的一天

周六的上午,坐在车里等小鱼。阳光晒的车里暖暖的,百无聊奈之际,看到对面一所破房子的门前,一个男人在准备夜市的食材,用水一遍遍的洗,洗完了,再把东西一件件收拾进屋里,关上门。然后,我想他可以舒舒服服的吸根烟了

身后是一条幽静的小街,绿树成荫

标语前面来了一对夫妻,男的骑着三轮,女的电动车,下车后开始摆摊,卖北京特产荞麦皮,撑伞,一会还传来了音乐。之后女的骑车走了,男的坐下来,等买卖上来。

水系的花园里,坐满了来享受周末、春天和阳光的男女老幼。但一个人打破了平静祥和。一个老太太推着自行车,嘴里喊着孙子的名字:“张帅...张帅...”,走过来,没有,走过去,再过来的时候,声音都变调了,“张帅,你再不出来奶奶就走了”,寄希望她孙子和她躲猫猫。周围的人小声的议论,替她着急。不知道后来会怎样

一辆没上牌照的车,闯禁行左拐,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哥哥在桥上等着呢,今天收获不小,一辆接一辆的往枪口上撞

桥的那边,几个年轻人端着碗吃东西,大概是豆腐脑

一个老太太在湖边跳绳,逗孙女

一个年轻的父亲,看着自己5个月大的儿子

一个小院,废弃的老干部活动中心,有些破落,但院里的两棵大树,巨大的树冠染满绿色,生机勃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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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母

一周前的这个时候,爸妈应该回到老家不久,也许这会还在收拾东西,不曾睡下。

07的岁末,女儿将要出生,老两口来到开封,要照顾他们的孙女儿,大大小小的包,几乎把家搬过来,用家里二孙女的话说:奶奶把盐都带走了。

此后便是三年多的时间,他们在另一个陌生的城市里,开始新的生活。父亲每天买菜看报。母亲忙于一日三餐,洗衣做饭。

父亲明显瘦了,他说是锻炼身体的结果。他的听力也在下降,说话交流已显困难,而我不习惯大声说话,常常会不耐心。他的生活算是规律,认识了一些朋友,天不亮就起床,去郑开大道骑车,打陀螺,回来时买菜。白天看看报纸,也打打电脑,学会了打字、打游戏、查天气预报。看过的报纸,整齐的叠好,像刀切的豆腐,写好每捆的重量,还有合计数,给大河报收报纸的打电话,不称,直接给钱,说老爷子写好了,不用称。晚上他们就待在楼上看电视,等孙女上去找他们玩,如果不去,10点左右休息。

母亲也瘦了。她的病依然很多,胃病、头疼、高血压、面瘫、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病。偶尔会有一天,是父亲下楼来做饭,就可以猜到是她病的起不来了。她还是那种急性子,改不了啦,见不得眼前有活,饭没吃完就开始洗碗,听到孙女哭就从楼上跑下来,摔过几次,还是慢不下来。到了吃饭时间,端着碗跟在孙女后面,即使这一次你严厉的制止了她,下一次还会这样。

母亲消瘦的原因,大多是因为心情吧,她没人说话,她的方言这里没几个人听的懂。有一天很冷,刮着风,下班的路上,看见她一个人在小广场的运动器材前锻炼,带着帽子,穿着厚厚的衣服。

要走的时候,母亲才对我说,她本来是打算在这里养老的,不然她们也不会把什么都搬过来。有时候我宽慰自己,他们还是住在老家比较好,有那么多亲戚朋友。有人说话,有地方串门。

临走的前一天晚上,父亲喝了不少酒,至少有4俩二锅头,又和我喝了几杯红酒,然后第一次和我说了那么多的话。平时吃饭,他都是喝一盅两盅,再劝就不喝了。我记事起,父亲一项严厉,不苟言笑,只有在外面喝多了酒,才会对我露出灿烂的笑容,说一些逗乐的话,让我很不习惯。老了以后,习性变的温和许多,特别是和孙辈。

那晚父亲历数他的光辉岁月。他在县委工作,县里唯一的一辆吉普车,和后来唯一的一辆上海轿车,经常开到我们村的后园,这个在我童年记忆里有印象,这个很牛X。父亲说他历经数次政治运动,从没受过打击,重要的还是人缘好。父亲说他任财政局文瑞脑消金兽革小组组长,一天晚上,四个造反派头头围进他的住室,把他逼到床边,要他交出黑材料,造反派拍桌子,他拍床头的箱子,刀光剑影,杀气逼人,最终四人不战自馈,退到屋外的黑影里嘀咕:我说吓不住他吧。父亲说那时他真是朝气蓬勃,哪像你啊!

父母临走前,反复交代很多事,韭菜怎么割,哪些葱留着做种,啥时候种白菜,哪里买喂鸡的麸子,打陀螺的鞭子怎么维护。今天清理他们的屋子,墙角有一个瓶子,上面贴着一张纸,父亲工工整整的写着字:此瓶是桐油,油楼梯栏杆和避雷钢筋最好,不生锈,油木器耐磨,好看,过去的木盆、水桶和船都用此油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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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年

过年了

还没有冬天的感觉,但明天就要立春

报纸上说,这是六十年来最干旱的记录。妈说小舅娘说她们村里已经没水了水塘都干了水井也没水了。赶明买几箱矿泉水家里存着。

春晚还是那么闹腾。春晚你他妈是主流文化啊,干吗要拼命的崩网络流行语,舔网络的屁股,典型的没自信。

余新全家第一次团圆,他把2个姐姐1个妹妹还有老母亲都接到深圳,全家老少15口,挤在他80平方的两居室里过年。十几年来,他们姊妹4个在中国的天南海北打拼生活,他不识字的老母亲常常从信阳跑到中国最北的佳木斯,再到中国南端的深圳,来回奔波,为儿女们带孩子。余新给他的父亲也就是我的三叔在网上建了网墓,以兹纪念。

小鱼在今年大病了三场,都是肺炎,高烧、咳嗽,不得已输液治疗,从最开始的拼命反抗,到后来笑笑的伸出细小的胳膊。现在,我常常会习惯性的抵抵她的额头,或听到她咳嗽就心惊肉跳。

临近年关的一天中午,和南方报系的赵兄等几人小坐,饭店古朴素雅、茶饭清淡,窗外即是西门城楼。自然是聊摄影,聊开封,最后聊到理想的生活,还是云游天下,选择一个地方,租个房子,住上半年三个月的,买菜闲逛读书工作,之后,再选择下一个地方...于是,我的脑子里,又想起青岛的八大关、重庆的十八梯、婺源的晓理、成都的黄龙溪、太行山里的小村子、扬州的古巷、甚至非2里的半山亭...一个YY的午后

工坊关门以后,消停了一年,慢慢梳理,慢慢明白什么才能真正的救赎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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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点冷的冬天

这个冬天 天干物燥 记不清有多久没有降雨

这个冬天 有点纷杂 不惑之年有很多的困惑

躲进风景里 就躲到世界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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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旗下的元旦

2010年12月31日清冷的早晨,北京,熟悉而又陌生。

晚上,还是工人体育馆,崔健和北京交响乐团,万人围聚。

2011年元旦,窗外,新年的第一缕霞光照在香山和颐和园的佛香阁,一片祥瑞。

外面依然清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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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鱼学语

~~ 妈妈 我还在你肚子里的时候 你拉臭臭不要把我拉出来了。如果拉出来了,你要我把洗干净啊

~~ 爸爸 你是男生 不要进我们女生的女WC 你去楼上嘛 楼上是男WC 

11天前,小鱼去吃饭,吃完饭回家,路上睡着了,受了凉,夜里开始发烧,体温计39°多,吓了一跳,希望是体温计坏掉了。
烧了三天,每晚都是39°多,第4天,咳嗽的声音来自肺部。去医院,诊断是肺炎,要住院,又跑一家医院,还是肺炎,还是建议住院。医院简直就是儿童集中营啊,怎么行。有点懵了。住院,不住院,不住院,住院,好在医生是熟人,耐心的等我反复几次,最后撕掉开好的住院卡,同意我们在门诊打点滴。
小鱼第一次打点滴,每天一次,拼命的挣扎。嘴里喊着“我不想打针!我要回家!回家!”神啊,竟然是开封话。
打了7天,医生说可以不打了,吃药巩固几天。
上天保佑她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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